言欢离开后不久,风雨柔回来了,神色一如前几次地疲惫。我将她扶到沙发上休息,端来做好的粥。
“……还是对你进行催眠了吗。”
风雨柔十分逞强地朝我一笑。
“嘛嘛,什么事情都没有,就是有点累……”
“喝完粥好好休息,什么家务都不要做。有什么事让师傅他们做就是了。”
风雨柔双手捧住我的脸,凑近我仔细端详着。
“……怎么了?”
“在怀疑你是不是我姐或者我妈。”
“什么意思。”
“我都不担心,你个大老爷们怕什么。信不过我还信不过师傅他们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好啦好啦,不是说要去看喜欢的人吗,还要让她久等呀?这样会追不到女孩的哦。”
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风雨柔让我带上了做好的稀粥把我推出门。习惯坐公交,但忽然想到粥的问题,果然还是做计程车吧。
云间发病的第二天,我带着她从杭州遍布监控和护士的医院转到北屿这边临近乡镇的医院。云间的母亲也暂停了工作,早上和中午都是由她照顾云间樱。傍晚的时候则是叫我去陪云间,问起原因也让我哭笑不得。
“阿姨晚上的工作效率是白天的好几倍,所以,照顾云间的工作就交给人畜无害的秋晚君了,不会让我失望吧?”
虽然说被交代了,但这番话根本无法让人产生被信任的感觉,即使我知道确确实实有那种晚上效率很高的家伙。
路上又买了些水果,快步走到云间的病房,心情就好像小孩子睡前对明天的感觉一样。
一样地期待。
门并没有关,可以清楚地听到云间轻微的呼吸声。脸色没有高烧时的通红,如今尽是虚弱的苍白。虽然尽可能地放轻手脚,但云间还是醒了。
“是秋晚吗……”
“抱歉,吵醒了你……”
“并没有……”
云间樱和我的眼神汇集到一起,又不约而同低下头。我们都尽量不去看对方。
“既然醒了,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看见她点头,我迅速盛了一碗粥。将一勺粥吹凉,递给云间樱。
“我可以自己来的……”
我苦笑将头转向一旁,脸烫的像云间之前发烧时一样。
“粥是秋晚做的……?”
“嗯,刚学会。拿你当试验品真是不好意思。”
“怎么会,非常好吃,如果可以……”
云间的脸又泛起红晕起来,少女的及腰青丝披散着,平时任性靠在她右肩前的一束发今天也乖乖地待在她的背后。
“如果可以……希望能一直吃到……”
愣了片刻,我也红着脸轻声回应。
“嗯……我也希望一直照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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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妮子,不和秋晚说实话吗?”
继续扮演着被云间樱的母亲控制的角色,这个精明的女人每次见面都会重新进行一次催眠。心理暗示加以药物作辅,心理暗示可以靠清心铃的晃动的轻音摆除,但我和师傅们对药物束手无策。每次吃完药后,浑身传来如同被针扎一样疼痛,朝掌门师傅虚弱地摆摆手。
“千万别告诉秋哥。他的压力已经够大了。”
掌门顿首答应。即使拒绝了我,我也没有办法吧。但是他还是尊重了我的选择,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副作用现在已经很明显的显露,如果三个月后还没有解决……”
“那就等到解决之时再说吧。”
尝了口秋晚做的粥,意外的好吃。
“真希望能够一直吃到呢……”